
把一台F1赛车拆了。
四个轮子,一边安一个发动机。
这事儿听着,就像个笑话。
可它真有过。
就是照片里这辆黄色的车,五十多年前,它上过赛道。
然后拿了个倒数第一。
你可能觉得这帮人疯了。
这事儿得从70年代说起。
那会儿的F1,规矩大,条条框框多。
想玩点野的,得去另一个地方。
一个叫Can-Am的比赛。
那地方,跟西部片里一样,没王法。
比赛规则就一条,离谱得很。
车壳子,必须把四个轮子盖住。
没了。
就这么简单。
发动机你用多大的,车身你造成什么样,没人管。
这种地方,就是天才跟疯子扎堆儿的地方。
赛道上什么妖魔鬼怪都有。
有的车屁股后头,跟了个大风扇,把车底的空气抽干,让车死死粘在地上。
有的车,轻得跟纸糊的一样,恨不得一阵风就吹跑了。
就是在这种环境里,一个叫杰克的哥们,琢磨出个更狠的主意。
四轮独立驱动。
他造的这辆黄色赛车,没有主发动机。
四个轮子边上,各自塞了一台发动机。
都是Rotax的三缸二冲程发动机,775cc。
你可能对这数没概念。
这么说吧,这玩意儿本来是给雪地摩托用的。
劲儿大,嗷嗷叫。
一台110马力,四台加一起,440匹。
关键是车身轻,轻到不像话。
杰克的算盘,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理论上,这车简直完美。
第一,动力直接作用在轮子上,中间没传动轴,一点力气都不浪费。
第二,四个轮子动力独立,过弯的时候,可以精细控制。
外侧轮子给多点油,内侧轮子少给点。
车子就能像壁虎一样,稳稳当当拐过去。
这想法,太超前了。
现在那些几十上百万的高端电动车,吹的四电机矢量控制,其实就是杰克五十年前想干的事。
可问题是,他手里拿的是内燃机。
不是电机。
内燃机这玩意儿,它有脾气。
不是说你给油,它就听话。
哪怕是一窝出来的四个兄弟,性格都不一样。
温度差一点,火花塞脏一点,吸进去的空气稍微有点不同。
它们输出的劲儿,就完全两码事。
那个年代,没有电脑,没有传感器。
什么都没有。
车手一脚油门下去,那场面,简直没法看。
四台发动机,醒过来的时间都不一样。
像四个刚睡醒的人,你喊一嗓子,有人立马蹦起来,有人还得伸个懒腰。
左前轮想往前冲,右后轮还在犯迷糊。
车子不是往前跑,是拧着身子走。
像只喝醉了的螃蟹,在赛道上跳舞。
咋办呢?
车队那帮工程师,也是被逼急了。
想了个最笨的法子。
硬塞进去一根贯穿车身的铁轴,把四个发动机硬生生连在一起。
你听听,这事儿多讽刺。
本来是为了自由,不要传动轴。
搞到又自己装了个更重、更容易断的回去。
自己给自己上了道枷锁。
1970年,拉古纳塞卡赛道。
这台黄色的四头怪兽,终于上了场。
所有人的幻想,碎了一地。
车手油门稍微踩深一点,那根铁轴就开始叫唤。
四台发动机的力气不一样大,互相较劲,互相撕扯。
那巨大的震动,感觉车子随时都要散架。
维修区里,机械师们听到的,不是发动机的咆哮。
是铁家伙在壳子里互相砸,互相埋怨。
是零件的哀嚎。
测试圈跑下来,成绩出来了。
比场上最慢的车,还要再慢上14秒。
在赛车场上,这不是差距。
这是鸿沟。
是两个时代。
这台车连正赛都没跑完。
传动系统彻底罢工。
就再也没人见过它。
这台车的失败,其实挺有意思的。
它没输给对手,也没输给马力。
它输给了时间。
它来得太早了。
就像一个人,脑子里想的是未来的事,可手里攥着的,还是昨天的工具。
这事儿,搁谁身上都得栽跟头。
你快进五十年再看。
今天的那些电动猛兽,仰望U8,或者那些国外的电动超跑。
它们在干什么?
它们在干杰克当年想干,却没干成的事。
每个轮子都有一个电机,还有一堆芯片和传感器,毫秒之间就算得清清楚楚。
当年的疯狂想法,现在成了标准配置。
杰克当年缺的,不是马力,也不是胆子。
他缺的,是一块能让四个兄弟听话的芯片。
一块叫“数字化控制”的拼图。
人这一辈子,很多时候就是这样。
一步走错不是因为蠢,就是因为太超前了。
生不逢时配资平台开户炒股,说的就是这个理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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